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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新视角:宗教为什么总说人性本恶?

2011/11/24 来源:Guar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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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进化让我们不断完善生存本能,我们会由此而感到骄傲自满,这是宗教训诫的由来。

进化让我们不断完善生存本能,我们会由此而感到骄傲自满,这是宗教训诫的由来。

如果自然界原本就是这样,我们不需要适应性进化去获得好的一面

当告诉父亲,我将要到剑桥大学去谈人类是善还是恶的问题时,他透过眼镜片严肃地打量我一番。“你知道问题的答案吗?”他希望我把人类本性归结为堕落和肮脏,一方面这是加尔文主义学说的主要信条;另一方面,这也是《以赛亚书》的语句。而我却认为人类本性不好也不坏。父亲相左的看法影响了我下结论,因此我知道我们需要讨论一下。

从进化的角度,在其它群体动物中我们能观察到,当存在一个待孕雌性时,一群没有关系的成年雄性聚在一起长达7个小时,最后还能保持活力四射同时互相没有攻击。这就如同一旦拥有共同的善恶观念,我们现在要比过去好很多。值得肯定的是,我们还要朝着互助、同情和爱心的方向走很长一段路。

当然,这取决于你的观点,生物学家可能会注意我们已经走了多远,而神学家最深邃的领会可能是我们还要走多远。这些观点的交汇点是在观点和行为上我们出现的冲突倾向和差异性,因此,我们最好要问为什么冲突会存在,以及讨论是否在这方面做的好(或是坏)。

人类进化史上出现几点冲突的根源,导致精神上的紧张和矛盾。个体在和别人竞争过程中收获对自己的认识,此外,我们依靠社会群体,并在支持和维护群体稳定中获益。从这一角度看,自私和利他之间的“拉锯战”发生在古代,却演绎着在道德方面寻求共识。

然而,我们应该认识到:这一对相反的倾向都是基于个体优势在自然选择下进化出的人类本性;尤其重要的是,进化机制不是必然植入到我们的意图和动机中,换句话说,相互照顾可能在自然选择下进化出,但不能排除出于爱和善良的可能性。

此外,我们对道德的考虑远远超过对祖先、全人类和自然界有利的方面,这就是道德生活中焦虑的另一个重要来源:态度和行为之间的差异,它可能有益于人类祖先和今天我们爱戴和推崇的人。如果自然界原本就是这样,我们不需要适应性进化去获得好的一面。我们可以按自我方式去做,但是,在喜欢做和必须做之间我们需要对家庭做出抉择:前者通常来源于进化遗传;后者来自源于我们认为的最重要事。

许多进化见解大致归为2类,用以描述人类道德本性。一类是令人欣慰的观念:我们大体上都算是忠实于社会道德准则的好市民,除了那些被解释为等位基因出错或幼年背景不好的刻薄鬼;另一类是常见的观念:道德怀疑者或虚无者认为,一切事物都是进化的产物,它们受制于进化而与道德无关。这2类观念明显切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说话:一类是根本上都好;另一类是没有好坏之分。《以赛亚书》告诫我们存在着不足,主要用于驳斥我们用“玫瑰色”眼睛看自己,从而防止人类变得骄傲自满。(生物探索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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