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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演讲 | 我们能改造人体了,这道德吗?

2017/09/02 来源:药明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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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因为我们已经开始拥有改造自身所需的所有工具了。我们可以改造细菌,我们可以改造植物,我们也可以改造动物,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必须要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了,这是否会导致道德问题,或者我们是否想要改造人类?


本文转载自“药明康德”

演讲实录:

这里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改造人体会出现道德问题吗?

因为我们已经开始拥有改造自身所需的所有工具了。我们可以改造细菌,我们可以改造植物,我们也可以改造动物,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必须要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了,这是否会导致道德问题,或者我们是否想要改造人类?在你们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让我就假肢为例子和你们谈谈这件事——假肢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这是一只铁制手臂,它属于一位德国伯爵。嗜爱战争的他,在一场战役中失去了他的手臂。不过也不是问题,他做了一套战服,穿上它,就拥有了完美的假肢。这就是术语“铁拳执政”的来源。


▲数百年前,人类就用上了铁手臂(图片来源:维基百科)

当然,这些假肢变得越来越实用,越来越现代化。你可以用它拿像水煮蛋这样柔软的东西。你可以做出各种控制,当你们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像修米・赫尔这样神奇的人就做出了绝对不可思议的假肢。这就让伟大的艾米·穆林斯(残奥会短跑冠军)能走出家门说,今晚我要什么身高,戴哪副假肢呢?或者她会说:我今天应该爬哪种岩壁?亦或者,有人想去跑个马拉松,或是参加交际舞会吗?

有趣的是,现在的假肢都已经能来自体内了。所以这些外部假肢就变成了人造膝盖,变成了人造髋关节。然后它们又更进一步的发展了,不再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而是至关重要的部分。

当你把一个心脏起搏器当成假肢时,那你就不仅仅是在说,“我缺条腿”这么简单,而是“如果我没有这个,我就会死掉。”在那种程度上,假肢与人体就形成了一种共生关系。而四个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艾德·鲍登,修米・赫尔,乔・雅各布森,鲍勃・兰登——他们都在一家极致仿生中心工作。而你们现在看到的一件有趣的事情是,这些假肢已经能融入人体骨骼当中,能融入皮肤之中,也能融入肌肉组织之中。而另一方面,艾德也开始思考如何使用灯光或其他机制使大脑能够直接和假肢类的东西相联结。如果我们能做到那一点,那么我们就可以改变人类的基本组成部分了。你对于一个事物的反应速度是由神经元直径决定的。但是当然,如果你的神经是外缘的,或是假肢,举个例子,光线或是液态金属,那么你们就能增宽神经元的直径,从理论上来说,我们甚至可以提升反应速度,快到只要能看见枪口的闪光,就能躲开子弹。这些就是我们准备讨论的变化的级别。

这是假肢的第四种境界。这是一些峰力助听器,这些东西很有趣,原因是它们已经跨越了假肢是帮助“障碍人群”的门槛了。它们变成了“正常人群”也想要的东西,因为这种假肢所能做的,非常有趣,不仅仅能够帮助你听见声音,还能帮助你专注于听,能帮你听见别处的声音。这样你就有了顺风耳。你可以听到全方位的声音。你可以听见白噪声。你可以录音,顺便提一下,它们还可以承载手机功能。所以它的功能不仅是助听,还可以成为你的手机。到了那时,就会有人自愿去安装假肢了。

这些成千的连接疏松的碎片正在聚集起来,是时候让我们提出疑问,我们在下一个,或者两个世纪打算如何改造人类?

当然,就像约吉·贝拉说过的那样,预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关于未来的预测。

所以说,我们开篇就先不预测未来,让我们看看当下,发生在像托尼・阿塔拉这样的人身上的故事吧,托尼身上有着30多个再设计过的器官。也许最终版本的假肢已经不需要了,例如金属钛这种外缘材料。也许会来自你们自身的基因编码,重新制造身体的一部分,因为那会比任何一种假肢效果都要好。当你们这么想的时候,就可以看看克雷格·文特尔和翰姆·史密斯的工作。我们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想出如何重新编码细胞。


▲乔治·丘奇以“合成生物学”而知名,他认为有朝一日,我们能带来可编码的细胞

如果你可以重新编码细胞,你就可以改变那些器官中的细胞。因此,如果我们可以改变器官中的细胞,也许我们就能使得那些细胞更加耐辐射;也许能让它们吸收更多氧气;让它们更加高效的过滤人体所不需要的杂质。在过去的几周里,乔治·丘奇经常上新闻,因为他一直都在描述一种可编码细胞,以及将整个人类基因组插入那个细胞。一旦我们能够将整个人类基因组插入那个细胞当中,我们就会开始问这样的问题:你们想要加强基因中的任何部分吗?你们想要强化人体吗?你们想要怎样强化人体?怎样强化是合乎道德的?而怎样又是不合乎道德的?突然之间,我们正在做的,仿佛是得到了一个多维棋盘:我们可以通过病毒来改变人类的基因,从而攻克艾滋这样的疾病,或者我们也可以通过改变基因序列,基因疗法,来对付遗传性疾病,又或者说,我们可以改变我们的环境,我们还可以改变显性基因的基因表达,将表象传递给下一代人。一瞬之间,就变得不止是一点点了,这些一点点累积起来,每次拿走一点点,直到它们汇集起来,让你变得完全不同。

很多人对此感到害怕。这听起来确实很恐怖,也很有风险。那么我们到底为什么想要这么做呢?为什么我们希望彻底的改变人体呢?

英国皇家天文协会的洛德・里斯给我们提供了部分答案。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宇宙是百分之百邪恶的。这是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随机取下你身体的一部分扔在宇宙的任何地方,扔在太空,你就死定了。扔在太阳上,死定了。扔在水星表面上,死定了。扔在超新星附近,死定了。

但幸运的是,这句话只有80%是正确的。一位伟大的物理学家曾说过,就是那些处于上游的小生物漩涡,创造了汹涌洪流当中的秩序。所以随着宇宙不断耗散能量,这些处于上游的小型生命漩涡,创造了生物界的秩序。现在,关于小漩涡的问题就是它们要消失了。它们会在星河中移动。因为这样的原因,当小漩涡移动的时候,当地球变成雪球的时候,变得炙热的时候,当地球被小行星击中的时候,当我们遇到超级火山爆发的时候,当我们遇到太阳耀斑爆发的时候,当我们遇到潜在的毁灭级事件的时候,比如下届选举(指特朗普与希拉里的总统竞选)这种事——然后突然之间,我们就会遇到周期性的大灭绝。顺便提一下,这已经在地球上上演过五次了。

因此,人类有朝一日在地球上灭绝是非常可能发生的。不是下个星期,不是下个月,也许就是11月,但也许是那之后的一万年。想象一下那样的结果,如果你相信大灭绝是平常的,自然的,会周期性发生,这就成为了一个使我们的物种多样化的道德准则。之所以会成为道德准则,是因为如果我们不彻底修改人体,那么我们就很难在火星上生存。不难理解吧?我们都来自一个细胞,父母一起产生的一个细胞,通过连续分裂产生了10兆个细胞。我们不能确定彻底改变重力时,相同的事情还会发生在我们体内。我们能确定的是现在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强辐射下,我们就会死。当你这样想的时候,就会发现仅仅是为了去火星,我们就必须重新编码自己。更不用说去海王星或木星的卫星了。


▲人类还不是高级文明(图片来源:维基百科)

借用一下尼古拉·卡尔达肖夫(前苏联天体物理学家)的话,让我们在一系列的尺度上考虑一下生命。在一级生命文明当中可以开始改变人类的长相。我们已经这样做了数千年了。你可以做腹部整形,整整这儿,整整那儿。你能改变你的长相,我听人说不是所有改变的背后都有医疗缘由。

二级生命文明就是完全不同的了。二级生命文明就开始改变人体的基本特征了。所以你可以注射生长激素,使人长的更高,或者使用某种药物,使人变胖,新陈代谢失调,或者发生一系列的改变。但是你已经彻底改变了基础机能了。

要成为整个太阳系内的文明,我们必须要经历三级生命文明,而且明显有别于所提到的二级文明。也许你会被植入耐辐射球菌,这样在大量暴露于辐射后受损的细胞仍能复原。也许你就会将氧气直接吸入血液当中而不是肺中。但是我们正在讨论的是完全彻底的重设,在过去十年间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我们在宇宙间发现了更多的行星。其中的很多都属于类地行星。问题在于,如果我们想要到达那些行星,人类拥有的的最快物体——朱诺和旅行者,还有剩下类似的东西——将花费我们数千万年,才能从这里到达离我们最近的恒星系。所以,如果我们想在其他地方漫步沙滩,或者想要看双日落,那么我们在讨论的一定是非常不同的东西,因为我们必须要改变时间维度和人体的构造直到超乎想象的地步。那就是四级生命文明。

现在,虽然我们无法想象我们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我们已经能看到能把我们带到那里的一些尖端设备了。我给你们举两个例子。这就是我们出色的弗洛伊德・瑞姆斯伯格,另一位TED MED演讲者。弗洛伊德一直在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研究基础生命化学。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由ATCG组成,DNA链中的四个结构单元。所有的细菌,植物,动物,人类,奶牛,所有的生物。弗洛伊德做的就是改变了其中的两组碱基对,就变成了ATXY组合。这就意味着,你现在拥有了一个制造生命的平行体系,去产生幼儿,去繁殖,去进化,不能与地球上的大多数生命配对,或者说事实上全都不能。也许你能够制造出对所有细菌免疫的植物。也许你能制造出对所有病毒免疫的植物。但是,这为什么有趣呢?因为这就意味着,我们不只有唯一的解决方案了。这就意味着,我们能够造出不同于我们的化学生物,它们能够适应不同星球上的生活,它们能创造生命,繁衍生息。

第二个实验,或者说是这个实验的另一个运用,就是我们所有人,所有的生命都基于20种氨基酸。如果我们并不是去替换其中的两种,我们不用ATXY的模式,我们用ATCG+XY的模式,我们就能够从20种基础氨基酸增长到172种,转瞬间,我们就有了172种基础氨基酸的模型去建造完全不同的生命形式。第二个实验,是一个非常诡异的实验。这个家伙已经换植过上百只老鼠的头了。听上去怎么样?为什么这个实验很有趣呢?想一想第一场心脏移植手术。人们以前经常做的一件事就是会把器官捐赠者的妻子或女儿带过来,这样被捐赠者就可以回答医生的问题,“你认识这个人吗?你爱她吗?你看到她能感觉到什么吗?”


▲人们一度相信心脏是感情之源(图片来源:MedGurus)

今天,我们当然会把这当笑话讲。我们笑是因为我们知道心脏只是一块肌肉,但是,在历史上的若干年间,“我把心献给了她。她勾走了我的心。让我心碎。”我们都把心脏当成感情的来源,我们以为感情会与心相随,一同被移植。不是这样的。但是如果换成大脑呢?有两种可能的结局。如果你能成功得到一只活着的老鼠,你会观察到,它的新大脑是否是一片空白?甚至,这个大脑是不是有同样的功能?第二种可能:新的老鼠还记得它的恋爱对象。新的老鼠还记得它害怕什么,记得迷宫的线路,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就能够移植我们的记忆和意识。然后就引发了一个有趣的问题,移植大脑的过程,是否是对于下半身唯一的输入输出信号的控制呢?或者说,我们能否将意识转入一个十分不同的东西里,使它能够在宇宙中长远留存,能够持续数万年,这是身体的完全重设,使我们的意识能够存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那么,让我们重新回到开始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会想要那么做?好吧,让我来告诉你们原因。因为这就是我们的终极自拍照。

这将来自六十亿英里以外,那就是地球。里面包括我们所有人。如果那个小东西能够持续下去,整个人类就会存活下去。我们之所以想要改变人体,是因为我们最终想要一张照片,上面写着,这是我们,这是我们,这也是我们,因为这让人类得以幸存于漫长的灭绝事件中。这就是为什么结果表明,不进化人体是不道德的。即使那可能很可怕,即使可能很困难,但这会使我们能够去探索,生存,到达当今无法想象的地方,也许我们的曾曾曾曾孙辈有朝一日会实现这个目标。 非常感谢。


▲本期讲者Juan Enriquez先生是一名未来学家。他谈论基因组学以及其他生命科学在商业、技术、政治和社会里的影响(图片来源: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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