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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生物武器:ISIS或将用埃博拉病毒进行恐怖袭击

2014/11/26 来源:北京晚报/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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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美国专家弗朗西斯·博伊尔则宣称埃博拉病毒蔓延本身就是美国生物武器实验室造成的结果。生物武器素来令人谈虎色变,在2001年“9·11”事件后,美国频频发生炭疽杆菌的袭击,导致数人死亡,而整个世界都为之惶恐。生物武器为何这般可怕?它具有哪些类型,应如何预防?本期为您解读。


2014年,埃博拉病毒在非洲蔓延引起世界关注,而同时让中东为之恐慌的是极端武装组织伊斯兰国(ISIS)的猖獗。针对ISIS国放言要袭击欧美本土,有媒体担忧这个恐怖组织会将ISIS病毒制作生物武器,用于恐怖袭击。而美国专家弗朗西斯·博伊尔则宣称埃博拉病毒蔓延本身就是美国生物武器实验室造成的结果。

恐怖渊源——3000年前已用于战争

早在人类从显微镜下认识到微生物之前,他们便已经开始使用这些致病微生物,作为自相残杀的工具。据说早在3000多年前,小亚细亚的赫梯王国便将染上兔热病的绵羊放入敌对的国家中,传染瘟疫,使得敌人的军队和民众死者无数,削弱了对赫梯王国的威胁。在古罗马时代的战争中,攻城的一方也会将尸体、粪便和老鼠等用投石车发射到被围困的城池内,使得尸体和污物上携带的微生物引发城内瘟疫。这种手段一直持续到中世纪蒙古人进攻欧洲。

几百年前欧洲人入侵美洲时,故意向美洲土著人赠送了天花病人用过的毛毯。由于美洲之前并无天花病毒,土著人完全对此没有免疫力,结果在恐怖的生物武器袭击下,美洲土著人大批死亡,许多部落完全灭绝,有力地加快了欧洲人对美洲的种族灭绝。

20世纪随着生物学和医学的进一步发展,生物武器也得到各大国重视。一战期间德国就曾用间谍撒播马鼻疽杆菌及炭疽杆菌,感染协约国军队的骡马,从而削弱敌军的后勤能力。英国方面在1916年建立了世界上最早的生物武器研究基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特工用手枪刺杀纳粹头目海德里希,子弹头上就掺入了肉毒素,导致这个杀人魔王感染身亡。英国还曾打算在德国投放大量混有炭疽杆菌的饲料饼,使德国本土疫病流行,后来因盟军进展顺利而取消该计划。

日军的731部队更是罪恶累累,10年间用我国同胞进行活体试验,遭杀害者达3000人。日军二战期间在我国浙江、湖南、河南等地空撒布伤寒杆菌、鼠疫杆菌和霍乱弧菌,致使霍乱流行,死者数以万计。汪精卫手下的特务头子李士群也是因为得罪日本人,饮食中被掺了霍乱弧菌而死亡。美国在二战后则包庇战犯,接受了日军的生物武器成果。在朝鲜战争中,美军便向朝鲜平民区和志愿军阵地投放了大量带有鼠疫、霍乱等传染微生物的昆虫、树叶等。

魔鬼爪牙——生物武器威胁

相对于常规武器和核武器、化学武器等,生物武器最大的特点是有传染性,这也是它最令人恐怖的一点。常规武器威力再大,打完了也就过了。核武器固然有放射性,但这些放射性和留存量会自然减少,随着时间推移影响渐渐消失。而生物武器中包含的微生物,本身是会繁殖的。这意味着在一定的条件下,“生物战剂”可能自行增多,影响越来越大的范围,感染越来越多的人。

除此之外,生物武器的携带和投放相对简单。既不需要使用如核武器那样相对庞大和精密的机械,也不需要化学试剂的存储、运输那样麻烦。极端情况下,一个间谍散布的一些日常随处可见的物品,便可能携带着致命的病原体入侵敌方的军营和城区,使人防不胜防。而且,一些生物气溶胶可以随风飘散到较远地区,一次使用杀伤范围可能达到上千平方公里。

生物武器的研发门槛,也比核武器和其他高精尖常规武器要低得多,而对于人员的杀伤和地区的破坏力则是相当巨大,也因此,生物武器被称为“穷国的原子弹”。

而对于和平时期来说,生物武器不显山不露水,一旦爆发则可能带来重大伤害,而且杀伤不分军民,不分老幼,这就成了恐怖组织进行袭击的重要工具。据统计,从1960-2000年,全球共发生生物恐怖事件121起。例如在1984年9月,美国发生鼠伤寒沙门氏菌污染的食物中毒事件,引起751人感染疾病。同年11月美海军发生肉毒毒素中毒的事件,据称共造成了50人死亡。

降妖除魔——生物武器禁止与防治

炭疽杆菌

生物武器最可怕的一点是无差别的杀伤,只要一旦爆发了,如果防治不得力,可能造成疫情不断蔓延,而且不会区分军队和平民,而是对一切疫区的人无差别杀伤,甚至平民遭受的伤害更为严重。再加上其使用门槛低,易于扩散,这就造成生物武器的存在和使用,本身已经成为对人类社会安全稳定的严重威胁。

1971年,苏联、美国、英国等12国向联合国提出了《禁止生物武器条约》,并于1975年正式生效。其主要包括,签约各国不能制造生物武器,销毁已有生物武器,不援助、鼓励别国取得生物武器,以及支援受到生物武器威胁的国家等。目前已有160多个国家加入。中国在1984年加入该公约。

生物武器尽管威胁大,杀伤力强,但如果能有完善的防止系统,则可以大大减低破坏。例如在朝鲜战争期间,由于我国东北地区和入朝部队都建立了专门的全民卫生防疫体系,使得美军的生物攻击效能大减。例如美军一次炭疽攻击后,我国共有五位平民遇害。而当防疫体系不力时,例如抗战期间日军的细菌攻击,则伤亡会异常惨重。

现代生物武器的防治,主要包括预警体系、防控体系和疫苗库。预警体系是尽早发现疫情,发现得越早,控制越及时,损失越小。预警体系既需要民间卫生部门和民众自身信息反馈的有效机制,也包括各种新技术,如可探测悬浮生物战剂的新式雷达。防控体系是指对已经发现的疫情进行有效的控制,减少感染,控制损失。这其中,包括排查传染源,使用新的抗体技术,有效的防护服、防毒面具,并采取措施,紧急隔离感染人员,杀灭可能传染的鼠类、昆虫、鸟类,排查机制等。而疫苗库则是预先储备和及时更新疫苗,通过疫苗来对抗致病微生物。

魔鬼短板——生物武器的局限

《生化危机》中的生物武器–T病毒

生物武器虽然有着种种可怕的“特长”,但它也存在大量短板。

首先,生物武器的攻击生效周期较长。从生物武器投放到感染、大面积爆发,存在一个时间周期。这一方面增强了隐蔽性,使之早期不易发觉,另一方面也给了对手反应时间,只要及时注意到种种征兆,或者在发病之初及时应对,完全可能将损失控制下来。

其次,生物武器的使用受到诸多限制,温度、大风、气候都会影响投放效果。

其三,随着科技发展,战争的维度不断提升,战场瞬息万变,战争更大程度上是对物质、能量、装备、数据信息的有效处理。这就使得以直接慢性杀伤人畜为手段的生物攻击对战争的影响力进一步下降。

其四,生物武器使用成本很高。为了保证生物武器不伤到自己人,对其进行存储运输是极为头疼的事情,一旦发生本土泄露,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同时,对敌国使用生物武器,进行不分军民的屠杀,还会带来严重的政治和道义上的风险。而生物武器本身的技术门槛较低,又使得一旦使用生物武器,完全可能遭到来自敌方的报复,最后两败俱伤。因此,即使在生物武器得到大发展的20世纪,也对战争的进程没有造成什么重要影响。而在日益讲求人道主义的今天,局部战争中使用生物武器的例子是凤毛麟角。

包括美国人担心的ISIS分子用埃博拉作为恐怖袭击手段,首先在全球医学队伍聚焦非洲的情况下,ISIS是否有能力安全从非洲或其他地区获取埃博拉病毒就是问题。就算能够得到埃博拉病毒,他们有没有能力将其妥善保管,再越过警戒线运输到目标国家,这又是个问题。ISIS如果真的胆敢玩弄埃博拉病毒,弄不好他们会先在自己的控制区造成大片疫情的。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说,按美国人惯于贼喊捉贼的特色,倒是不排除他们自己制造一起疫情,然后嫁祸ISIS的可能。

新魔影绰——基因武器之谜

近来,随着科技发展,生物武器家族中的一代新成员–基因武器又横空出世。基因武器是指利用基因工程技术,改变微生物的遗传密码,从而研制出的新类型的生物武器。

基因武器的一种思路,是通过改变微生物的基因,使得对方的疫苗库失效。疫苗库是对抗生物武器的重要手段,一旦进攻方将生物战剂的基因改变,便可能弱化甚至消除原有疫苗库的防疫力,从而削弱对方的防御能力。即使防守方再次更新疫苗库,进攻方也可以重新设定基因,从而将围绕生物战剂的基因攻防无休止拖下去,而这样吃亏的永远是防守方。

此外,基因工程还可以通过移植基因片段,来强化原有生物战剂某一方面的能力。例如,可以通过移植强繁殖能力的片段,加强生物战剂的繁殖扩散能力,原本一小时繁殖20倍,新的一小时繁殖1000倍。可以通过移植强致病能力的片段,加强生物战剂对人体的杀伤能力,原本致死率20%,新的致死率95%。还可以通过移植强抗药性的基因片段,加强生物战剂的抗药性。据称美军在普通酿酒菌中接入一种引起裂各热的细菌基因,从而使酿酒菌可以传播裂各热病。还传说俄罗斯研究出了无任何药物可以抵抗的变种炭疽菌。

另外还有一种基因武器,称为“种族基因武器”,即针对人类不同种族之间的基因差别,专门强化特定的微生物基因片段,使得研制出的生物战剂只对某特定人种有杀伤力,而对其他人种完全无害。这种精确制导的生物武器若真研发出来,将是种族主义者的大杀器。传说以色列正在研究一种生物武器,仅对阿拉伯人有杀伤力,而不会伤及犹太人。但也有科学家认为,这种针对人种的生物武器只是天方夜谭。首先要获取整个种群的基因特点难度相当大,取得100万个犹太人和100万个阿拉伯人的基因很难,但即使有了这全部200万人的数据,也不可能因此就整理出两个种族的基因特征,更别说针对性的研制出不误伤的生物武器。其次,目前世界各种族经过许多代的混杂通婚,基因本身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国家和民族都更多成为了文化和利益的概念。比如美国最多的种族是盎格鲁撒克逊人,但也有大量德意志人、拉美人、非洲人、亚洲人(包括华裔)和犹太人等,任何一种基因武器都不能避免伤及美国自己的公民。而犹太人和阿拉伯人虽是世仇,他们却同属古闪人的后裔,彼此基因上相似度比与其他种族都高,要制造放过一个对付另一个的基因武器谈何容易。

相关链接——科幻中的生物武器


《极度恐慌》中的生物武器受害者酷似埃博拉病毒患者

尽管现代战争中生物武器并未发挥巨大作用,但其快速传染的恐怖潜质却吸引了科幻作家、剧作家们。在科幻题材的小说、影视中,以生物武器为主体的比比皆是。

科幻中最出名的生物武器是丧尸病毒。感染这种病毒会让人失去理智,变成嗜血的丧尸,疯狂啃咬吞噬同类,而被咬的人也会在一段时间后成为新的丧尸。大群丧尸血肉模糊,步履蹒跚已经是西方恐怖片的标准场景。至于病毒的来源,有说是来自太空(罗梅罗活死人系列),有说是来自丛林的猴子(群尸玩过界),著名的《生化危机》系列中则说是保护伞公司的生物武器。有人认为,丧尸的原型之一便是埃博拉病毒。

最近热映的《人猿星球》中,人类研制出一种病毒,这种病毒能够大幅度提升猩猩的智力,对人类却是致命的。由于病毒的蔓延,造成人类趋于灭绝,猩猩则高速发展成为地球主宰。这种病毒也是生物武器,而且还是种族基因武器,实在太厉害了。当然,猩猩和人类之间的基因差别,比人类不同种族之间的差别是要小得多了。而这种大杀器的研发者还是人类自己。

《极度恐慌》描述美国军方用一种致命病毒制作生物武器,为此不惜让这病毒在非洲蔓延。谁知三十年后,病毒变异,导致原先准备的疫苗失效,死尸遍地。主角为了拯救非洲,竭力寻找最初的致病源–一只猴子,却遭到军方的追杀……1995年的这部片子,被认为是埃博拉的解读。里面不但患者症状近似埃博拉,而且疫病流行也是在扎伊尔地区。

此外,威尔斯的科幻作品《星球大战》中,面对火星人入侵,虽然地球人未曾使用生物武器,但大自然本身却采用生物武器进行反击。那些装备精良的火星人虽然能摧毁地球人的大炮、战舰,却没有经历地球人数百万年间的疫病淘汰,面对地球上的细菌和病毒,毫无免疫力,占领地球没多久就全部病死了,于是地球得到解放。

生物武器:

“以生物战剂,杀伤敌方有生力量和破坏敌人战争能力的武器、器材”。“生物战剂”,包括立克次体、病毒、毒素、衣原体、真菌等,基本都是微生物。简单说,生物武器就是利用微生物及生物毒素来打击敌人(包括直接杀伤人员,或者杀伤敌军的动植物)的武器。

魔鬼家族:

按照对人体杀伤力的强弱,生物武器可分为致死性战剂和失能性战剂。其中致死性战剂指病死率超过10%的。臭名昭著的炭疽杆菌、霍乱弧菌、野兔热杆菌、伤寒杆菌、天花病毒、黄热病毒、东方马脑炎病毒、西方马脑炎病毒、班疹伤寒立克次体、肉毒杆菌毒素等均在其列。其中炭疽杆菌死亡率高达80%,鼠疫则在90%以上。

根据生物战剂的形态和病理可分为细菌类、病毒类、立克次体类、衣原体类、真菌类和毒素类生物战剂。

根据生物战剂有无传染性,可分为传染性和非传染性两种,其中传染性生物武器的危害显然远远超过非传染性。

死亡轨迹:

在古代,生物武器主要通过将染病的人体或动物体直接投放到敌军的城镇、军营等处,从而使得敌军染病。那时候的人还不知道微生物是致病原因。

在20世纪的战争中,生物武器主要的释放方式为利用飞机投弹,施放带菌昆虫动物。例如一战时德国就向协约国空投沾染了微生物的食品和日用品,当地人捡起来食用时即发生感染。日本731部队用飞机空投陶瓷炸弹,携带着鼠疫的活跳蚤储于陶瓷罐中,炸弹落地碎裂后,跳蚤被释放,叮咬传染鼠疫。而在朝鲜战场上,美军使用的投放手段五花八门,既使用了陶瓷,纸质等容器空投了苍蝇和其他昆虫,或活体贝类,也曾用树叶沾染病菌后进行投放。

60年代以后,苏美等国先后发展出以气溶胶方式来投送生物武器。现在,军队既可以利用飞机、舰艇携带喷雾装置,在空中、海上施放生物战剂气溶胶;也可以将生物战剂装入炮弹、炸弹、导弹内施放,爆炸后形成生物战剂气溶胶,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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