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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医药研发管线前瞻(二)

2016/12/04 来源:药明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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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如今的医药行业正充满自信地跨入一个全新的时代,各种复杂而高端的疗法似乎离最终的上市批准已经触手可及。细胞再生疗法、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免疫疗法(CAR-T)和癌症免疫组合疗法等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很多其他的领域也正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迈进,有望给医疗带来革命性的影响。


如今的医药行业正充满自信地跨入一个全新的时代,各种复杂而高端的疗法似乎离最终的上市批准已经触手可及。细胞再生疗法、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免疫疗法(CAR-T)和癌症免疫组合疗法等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很多其他的领域也正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迈进,有望给医疗带来革命性的影响。

在全球主要的生物技术与医药产业中心,人们已经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爆炸性的科研突破、风云人物和巨额投资,也看到了研发管线内的大量在研新药。近日,《Pharmaceutical Executive》发表了专文,对这些潜力股的2017年进行了前瞻。本文是这一系列的第二篇文章。

PD-1作为组合疗法的基石?

不管是有3种还是23种疗法靶向PD-1或PD-L1信号通路,大家的共识是这一信号通路将成为肿瘤免疫组合疗法的基石之一。百时美施贵宝(Bristol-Myers Squibb, BMS) 在10月的欧洲肿瘤学会年会上向投资者传递的信息非常明确:组合疗法代表着BMS的未来,而Opdivo是组合疗法的基石。BMS的报告列举了多项使用Opdivo与Yervoy组合作为一线疗法治疗小细胞肺癌、非小细胞肺癌、肾细胞癌和头颈癌的临床3期试验。该公司承诺从现在开始到2018年将汇报这一组合疗法在多种不同临床条件下的十多项试验数据。而且,BMS同时在进行一项临床3期试验检测Opdivo与Empliciti的组合治疗多发性骨髓瘤的效果。

这一将Opdivo作为组合疗法基石的策略在与铂基双联化疗,已有靶向疗法(例如Avastin)和创新疗法的组合尝试中也得到体现。默沙东(MSD)基于Keytruda的成功也建立起自己的组合疗法策略。它将把Keytruda和顺铂加培美曲塞化疗配对来治疗非鳞状非小细胞肺癌,并且与礼来(Eli Lilly)合作将Keytruda与ramucirumab,一种VEGF受体2的拮抗剂进行组合。

在肺癌领域,BMS还将把Opdivo与丹麦公司Bavarian Nordic开发的肿瘤疫苗CV301配对形成组合疗法。这两个公司已经达成全面临床合作关系,致力将Bavarian Nordic的肿瘤疫苗加入到BMS的肿瘤免疫疗法中来。它们早些时候宣布将进行临床试验检测BMS的Yervoy与Prostvac组合治疗早期前列腺癌的效果。

这一合作关系只是数个肿瘤免疫疗法与肿瘤疫苗的合作关系之一。阿斯利康(AstraZeneca) 与TapImmune有一项合作将阿斯利康的PD-L1抑制剂durvalumab与TapImmune的抗叶酸受体疫苗TPIV 200组合治疗对铂基疗法产生抗性的卵巢癌。10月,联合开发PD-L1抗体avelumab的辉瑞(Pfizer)和默克(Merck KGaA)宣布将进行临床1/2期试验来检测该药物与Transgene开发的肿瘤疫苗TG4001组合治疗HPV阳性头颈癌患者的效果。

CAR-T疗法也将加入到肿瘤免疫组合疗法的队伍中来。Kite公司2016年的一个里程碑就是启动将KTE-C19与基因泰克(Genentech)的Tecentriq组合治疗侵袭性非霍奇金淋巴瘤 (Non-Hodgkin’s Lymphoma, NHL) 的临床1b/2期试验。同一组合用于治疗难治性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的临床1/2期试验正在积极招募患者。Juno计划将该公司的JCAR014 CD19 CAR-T细胞与阿斯利康/MedImmune的PD-L1抑制剂durvalumab组合治疗NHL。


位于马萨诸塞州列克星敦的Curis公司也希望开发一种PD-1/PD-L1信号通路抑制剂,但是与众不同的是这是一款口服的小分子药物。通过与Aurigene公司合作,Curis 正在检测CA-170,一种靶向PD-L1和VISTA蛋白的创新口服小分子药物。这种药物现在处于临床1期试验中,但是简单的生产方式和由于药物体内半衰期较短导致用药剂量方面的灵活性可能使它成为鸡尾酒疗法中有益的一种成份。预期关于这款药物的早期数据将于2017年发布。

当我们考察肿瘤药物研发管线时数据的作用是不能被忽视的。数据不但可以帮助分析出那种药物组合是合适的疗法,诊断和细分患者人群,还可以通过对上千名患者基因进行测序来发现新靶点。如23andMe、 Sema4、 Human Longevity、NantHealth和谷歌Verily这样的基因组学公司的加入必将重塑这一领域。

靶向疗法的前景

与此同时,“传统”的生物医药公司也在开发一些靶向疗法。辉瑞的CDK4/6抑制剂Ibrance目前是唯一的治疗HR阳性,HER2阴性乳腺癌的靶向疗法。不过诺华(Novartis)的ribociclib和礼来的abemaciclib有望加入成为治疗这种乳腺癌的新疗法。


▲PARP抑制剂作用机制(图片来源:《自然》)

另一类重要的抗癌资源是PARP抑制剂。PRAP抑制剂能够在化疗尽可能杀伤癌细胞后抑制肿瘤修复和生长,从而维持肿瘤不再复发。阿斯利康的Lynparza在2014年获得FDA批准治疗BRCA阳性卵巢癌,现在多个临床3期试验在检测它治疗乳腺癌和前列腺癌的效果。如果它的适应症得到扩展,将大大提高该药物的经济效益。Tesaro十月份发布的试验结果表明该公司的niraparib在治疗BRCA阳性和阴性卵巢癌患者中效果明显,让很多人认为它的适用范围将更为广泛。

辉瑞在九月份斥资140亿美元购买Medivation的部分原因是要获取该公司开发的PARP抑制剂talazoparib。艾伯维(AbbVie)的veliparib如果能够用于治疗三阴性乳腺癌,也将在PARP抑制剂市场中占有重要一席。

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

下一个药物开发的热点可能是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onalcoholic Steatohepatitis, NASH)。这种疾病的患者虽然很少喝酒,在大多时候也没有觉察到症状,但是它可以导致肝硬化和肝功能衰竭。据估计,到2020年导致肝脏移植的第一大原因将是由于NASH导致的肝硬化。目前对NASH的标准治疗方法是锻炼和控制饮食,随着世界上肥胖人数的增加,NASH代表着一个巨大的市场。

今年9月,Allergan通过购买Tobira Therapeutics 和Akarna Therapeutics在这一领域溅起了不小的水花。Tobira的cenicriviroc是能够同时抑制CCR2和CCR5信号通路的双重抑制剂,这些通路在纤维化和炎症中起重要作用。Cenicriviroc已经可以进入临床3期试验。Akarna能够为Allergan提供该公司开发的法尼酯X受体(Farnesoid X Receptor) 激动剂AKN-083, 该药物将于2017进入人体试验。

NASH领域中另一个重要公司是吉立亚科学(Gilead Sciences)公司。该公司作为肝炎领域的领袖,在NASH方面有很丰富的药物研发管道。其中主打疗法为simtuzumab, 是一种靶向赖氨酰氧化酶样蛋白2(Lysyl Oxidase-like-2, LOXL2) 的单克隆抗体。Simtuzumab目前处于治疗NASH和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的临床2期试验中,顶线安全数据预计在年底发表。

Intercept Pharmaceuticals公司是在这一领域中走得最快的公司。该公司正在进行临床3期试验的obeticholic acid已经在2016年获得FDA批准治疗原发性胆汁性肝硬化。

Genfit公司的elafibranor也处于临床3期试验中,这项名为RESOLVE-IT的3期试验在三月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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