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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药企遭Nature“打脸”:新药研发动辄花费数十亿美元?

2016/09/06 来源:药物与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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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业界普遍认为开发新药是个烧钱费时的活计,这也是大药企们解释新药价格高企的最常见说辞。新药开发的高投入是不争的事实。不过,研发一种新药真的非要花费数十亿美元之巨吗?除了商业制药公司,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追求理想的人也在研发新药,他们的初衷是治病救人,而不是获得高额利润。


图片来源:WakingTimes

业界普遍认为开发新药是个烧钱费时的活计,这也是大药企们解释新药价格高企的最常见说辞。

有不少时候,药企之间刀光剑影的收购或合并只是为了一个重磅药物,例如2011年吉利德科学公司以110亿美元收购Pharmasset公司,志在必得的是当时尚在三期临床阶段的丙肝神药索菲布韦(Sovaldi),2016年辉瑞140亿美元收购抗癌药生产商Medivation,目的则是将前列腺癌药物Xtandi收入麾下。2014年塔夫茨药物研发中心(TuftsCSDD)对三十年来的新药研发统计后发现,开发一个上市新药的直接现金支出为13.95亿美元,间接时间成本为11.63亿美元,还有被批准后的后续研发费用3.12亿美元,这样开发一个新药总价高达28.70亿美元注1。虽然也有人持怀疑态度,如葛兰素史克的首席执行官AndrewWitty认为报价虚高,这个平均成本还涵盖了那些倒在药物发现各个阶段的无数失败药物,但新药开发的高投入是不争的事实。不过,研发一种新药真的非要花费数十亿美元之巨吗?

除了商业制药公司,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追求理想的人也在研发新药,他们的初衷是治病救人,而不是获得高额利润。同样包含失败的项目,他们开发一个新药的平均成本仅为1.1-1.7亿美元,仅仅是大药企的十分之一,甚至几十分之一。其中杰出的代表就是非营利组织(NPO)“被忽视疾病药物研发组织”DNDi(DrugsforNeglectedDiseasesinitiative),他们致力在贫困地区治疗那些被忽视的疾病,例如:昏睡病、疟疾、儿童艾滋病、利什曼病、恰加斯病、丙型肝炎、丝虫疾病、足分支菌病等(见下图)。


DNDi致力于被忽视的疾病。图片来源:DNDi

在过去的十年,他们开发了6种上市药物,用于治疗昏睡病、疟疾、恰加斯病和内脏利什曼病(黑热病),还有26个药物在研,这总共花费了2.9亿美元,相当于大药企开发1个新药成本的四分之一左右(见下图)。


DNDi的新药研发成本远低于大药企。图片来源:Nature

那他们成功的秘笈是什么呢?答案是产品开发合作伙伴(productdevelopmentpartnership),简称PDP,他们通过与大学、政府和企业的紧密合作来降低成本,这种NPO的合作模式从2000年开始逐渐流行起来。因为他们开发的药物所针对的疾病主要流行于地球上最贫困的人群中,不被逐利的药企重视而竞争少,监管部门也尽可能降低了要求,以早些拯救病人。这些是DNDi成功的重要原因,不过,这种模式能否被药企广泛应用还尚存疑问。

2003年在瑞士日内瓦,无国界医生组织MSF(MédecinsSansFrontières,即DoctorswithoutBorders)用他们1999年诺贝尔和平奖的奖金启动了DNDi的运营(DNDi脱胎于MSF)。由于新药开发是个昂贵和漫长的历程,并需要很多专业人才,DNDi开始并不被看好,所以他们先从较容易的项目上着手。2001年,WHO呼吁研发新药以减缓使用青蒿素造成疟疾抗药性的问题,疟疾爆发的地区人口大都很贫困,无力承担过高的药物价格,大药企因无利可图反应并不积极。DNDi负责人BernardPécoul看到赛诺菲正好有两种抗疟药,一种基于青蒿素,另一种基于阿莫地喹,于是Pécoul提议与赛诺菲合作开发复方药物:DNDi负责临床部分的费用和试验,作为回报,赛诺菲将不会为该药申请专利,并将药物价格控制在一个疗程1美元,儿童减半。虽然赛诺菲从中获利不多,但提高了公司的公众形象,Pécoul最终成功说服了赛诺菲接受了这个提议。待到2007年这种药物获批,药物生产成本也终于控制到了商定的水平,数亿药片被运到非洲并分发,无数生命得以挽救,而这个项目仅仅花费了1400万美元,在制药业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的小钱。

和大药企一样,DNDi也从众多化合物中筛选新药。DNDi本身并没有自己的化合物库,他们的策略是与生物技术或药物公司合作,用他们的化合物库去筛选。因为彼此关注领域不同,DNDi不会动这些企业的蛋糕,这些公司也乐于分享这些珍贵的化合物。再通过高通量筛选中心,如韩国巴斯德研究所、英国邓迪大学去做活性测试。所有这些做法和大型药企并无二致,只不过DNDi做化合物规模更小些罢了。通过这种合作,2007年DNDi开发了有望对抗单细胞寄生虫感染的fexinidazole,并在2009年进入临床试验阶段,DNDi又找到赛诺菲,希望赛诺菲能帮助他们向监管机构提交新药审批申请,而DNDi还是负责完成其治疗昏睡病的临床试验。尽管在贫困地区开展临床试验面临物资短缺、运输不畅、受试人群招募困难还有战争引起的人身安全风险等等问题,但DNDi还是设法在今年在民主刚果和中非完成了临床试验,总花费4500万美元,幸好数据显示有望获批,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DNDi工作人员在苏丹。图片来源:NeilBrandvold/DNDi

研发成本低还有一个原因是DNDi获得了很多无偿的帮助,他们的科学顾问只要很低的薪水,还有一些企业和高校为他们提供公益服务。

DNDi现在已在业界获得尊敬,去年WHO希望DNDi考虑开发抗生素以解决细菌耐药性问题。DNDi获得了全球抗生素研发组织GARD(GlobalAntibioticResearchandDevelopment)2200万美元的种子基金,从老药新用和新复方药物这两个方向出发来研究治疗几种感染的新药。这个项目也是DNDi模式应用在西方国家的一次尝试。

尽管作为企业来说研发新药的首要目的还是利润,而且这种NPO的模式也不一定适合大药企,但各大制药企业还是可以从DNDi身上得到一些启发,降低药物成本和售价,并承担更多社会责任。可喜的是已经有不少大药企开始为贫困地区和贫困人群提供廉价药物,尽管并不能满足实际需求,但这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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