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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哈佛到科学岛:八位博士后的无悔归途

2017/08/28 来源:科学网/王佳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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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一个多月前,在科学岛仅仅见到了强磁场科学中心的规划蓝图,王俊峰就决定将14年国外学习、生活的历程打包进12件行李,和爱人一起带着两个孩子,飞行十几个小时,结束海外的漂泊,成为了一名强磁场人。他的归来,也奏响了后续7位哈佛博士后归国历程的序曲。


图片来源:网络

本文转载自“科学网”。

2009年8月2号深夜,在安徽合肥科学岛一所临时租来的房子里,从哈佛归来的博士后王俊峰,见到了在那里守候的中国科学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强磁场科学中心的同事。

一个多月前,在科学岛仅仅见到了强磁场科学中心的规划蓝图,王俊峰就决定将14年国外学习、生活的历程打包进12件行李,和爱人一起带着两个孩子,飞行十几个小时,结束海外的漂泊,成为了一名强磁场人。他的归来,也奏响了后续7位哈佛博士后归国历程的序曲。

回国:凭直觉做的决定

在美国求学近十年之后,王俊峰在2007年面临着职业规划的关键转折,留美工作还是回国寻找机会,是当时他一直考虑的问题。

“当时思考回国或留在美国,那时中国经济发展迅速,在科技方面投入非常多。”王俊峰说。中国发展的趋势,特别是科技迅猛的发展速度,让王俊峰身边许多在海外求学的中国学子,都在思考回国这件事。

“当时,从科研条件来讲,美国条件会相对好一些,很多人都在挣扎纠结。”王俊峰回忆道。

同样是2007年,在太平洋西岸,王俊峰的祖国,强磁场实验装置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项目得到国家发改委的批复,并进入开工前的准备阶段。

经过一年多的筹备,2009年4月10日,稳态强磁场实验装置配套基建工程正式开工。

“2009年,朋友介绍说中国要建自己的强磁场实验室,并且有一个非常宏大的计划,很兴奋。”王俊峰说。那一年,他在国内多个城市获得面试机会,第一站便是合肥。

“6月17号面试,当天晚上就说希望我来。”王俊峰说。

1个多月后,王俊峰踏上了归程。

“很多人觉得是很仓促的决定,但我是凭直觉做的决定。”他说。

王俊峰归国时,在美国一同求学的中国学子中也有人“蠢蠢欲动”。为王俊峰践行时,他们开玩笑叮嘱他,“你回去给我们趟趟路”。

王俊峰确实趟出了一条从哈佛到科学岛的归国路,并成功用强磁场的吸引力吸引到了哈佛博士后刘青松的注意。

自信:归来是对的选择

2010年,强磁场的“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为了配齐唱戏的“角儿”,在全球范围的科研人员招聘也大规模展开。

同一年,“身体出国,思想没出国”的哈佛博士后刘青松,正密切关注着国内相关生命科学研究的进展,并寻觅着归国的机会和可能性。

“必然中的偶然”将刘青松引回了国内,指向了安徽合肥科学岛。

那一年,刘青松随哈佛归国代表团到上海考察,从上海到合肥开通高铁的便利,让刘青松偶然踏上了奔赴合肥探访朋友的路,并与已在强磁场工作一年多的王俊峰取得联系,成功踏上了“科学岛”这片具有魔力的土地。

“当时就觉得热血沸腾,觉得这就是创业的好地方。”刘青松说,“回来几年发现,是对的选择。”2012年7月,刘青松归国,他在哈佛医学院的整个团队也陆续随他一起踏上了科学岛。

在刘青松之后归国的6位哈佛博士后,基于王俊峰和刘青松的判断,回到了这个当时仍在建设中的实验室。用刘青松的话说,这是“自信”。

“没有比较就没有自信。”在刘青松比较的天平两端,一端是科学研究冉冉升起的中国,一端是经济危机后学术研究不断下挫的美国。这样的比较,让海外学子看到了中国科技发展的前景,而对科研规律的准确认识和把握,也让他们有信心自己做的是对的选择。

八剑客:构建完整研究链条

科学研究从来不是一场单打独斗的“独角戏”。而强磁场的人才聚集效应,吸引八位哈佛博士后,也让这里形成了强磁场生命科学研究的人才“小气候 ”。

王俊峰与张钠从事蛋白质、核酸层面的研究,张欣研究放在细胞层次,林文楚专注做模式动物、组织层面的研究,而刘青松、刘静、任涛和王文超则重点在药物研发的层面攻关。

“从分子到细胞,再到模式动物,最后到人体。”王俊峰告诉《中国科学报》,如今的强磁场中心在生命科学领域搭建了完整的研究链条,并形成了癌症研究和磁生物学相关研究两条研究线路。

与此同时,稳态强磁场实验装置也于2010年起投入掀起试运行至今,并屡创记录。与此同时,稳态强磁场实验装置也于2010年起投入掀起试运行至今,并屡创记录。2015年6月16日,水冷磁体WM1调试成功并刷新世界纪录,获得38.52 T的磁场强度,创造了32mm孔径磁场强度最高的世界纪录;2016年11月5日,混合磁体外超导磁体励磁成功,实现了10万高斯的设计指标;11月13日,混合磁体首次调试达到工程验收指标-40万高斯稳态磁场,是国际第二强的稳态场。

不断再攀新高的实验平台,自试运行至今,已为国内40多所高校、研究机构和企业的1200多个实验课题提供了实验条件,其中用户发表论文成果达500余篇。而对于八位哈佛博士后而言,它更是带来了无限的研究可能性。

“从研究来讲,我在美国还是做比较传统的生物学研究,而这里因为强磁场平台,在硬件条件上,比绝大部分美国实验室条件会更好。”张欣说。

更重要的是,在科学岛这个科学小王国中,不仅研究链条上下游的交流合作广泛,更令张欣兴奋的是与物理、技术等领域的跨领域交流碰撞出的火花。

“比如做磁性材料,我们与磁体运行与实验测量部的同事合作,用生物办法合成新材料,应用到生物体内,比传统化学方法拿到的材料有特殊的优势。”张欣说。

身份:我们是强磁场人

在科学岛不断建设的高楼中,一座红色砖瓦结构的二层小楼十分显眼,刘青松称它为“小红楼”。

穿过小红楼一层狭长的通道,爬上铁制楼梯,到达二楼实验室。这里是科学岛的磁共振生命科学部的主要实验场所之一。

在安徽8月的骄阳下,即使开着空调,实验室内仍闷热的让人透不过气,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室内工作的科研人员头上便渗出了细密的汗。而他们在这里做实验一直到深夜是常态。

如今,在科学岛生命科学研究分散在几处,从条件艰苦的小红楼,到行政楼专门为他们腾出来的半层,再到10年年底建好的强磁场中心大楼。不断建设的生命科学基础设施,始终追不上高速发展的生命科学研究队伍。

然而,吸引哈佛八博士后和许多国外科研人员不断到这里集聚的,“是科研本身”,是“很吸引人的事业”。

自然,对于回国,总有质疑。团队中第八位归国的哈佛博士后任涛,就曾遭到朋友的质疑,“你能适应吗?说不定没几天又跑回来了”。

“但我觉得不会,我是想,回来就要沉下来。”任涛说。

任涛一来到合肥,就买了一张公交卡,把这个城市大大小小的地方走了个遍,在他心里,自己早已经是个合肥人。

“以前总是不停在不同的地方漂,每个地方平均下来,多得六七年、少得三四年,很少对自己有身份定位。”到科学岛已经八年的王俊峰,如今找到了自己的身份定位——科学岛的强磁场人。

“在强磁场建设中付出了很多心血,达到了世界最高水平的装置,作为中国科研人员,我们的骄傲、自信来自于我们共同看到的结果。”王俊峰说。

对于强磁场而言,哈佛八博士后是研究的中流砥柱,但对于归国的大潮,他们只是沧海一粟。

根据2017年留学人员回国服务工作部际联席会议公布的数据,中国留学回国人员由2012年的72.38%,2016年的82.23%,这5年的海归人数更是占到了总留学归国人数的70%。越来越自信的中国科研平台,正吸引越来越多的海外学子加入中国科技发展的大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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