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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DC2016】圆桌讨论:植介入心血管医疗器械的创新实践

2016/09/11 来源:生物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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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植介入心血管医疗器械的创新实践”圆桌讨论由江苏省临床医学研究院/江苏省人民医院副院长/副教授王捷主持,苏州工业园区湖畔医用植介产业研究院理事长奚延斐;东南大学生物科学与医学工程学院院长顾忠泽;美敦力科学合作、技术和临床事务副总裁Michael Hill;苏州茵络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首席技术官Sepehr Fariabi参与讨论。以下为讨论摘要。

作为目前国内最首要的、关注医疗器械行业发展的高端会议,中国医疗器械高峰论坛(DeviceChina)于2016年9月10日在独墅湖畔拉开帷幕。今 年的峰会继续关注中国医疗器械行业生态发展,探讨全球创新的发展模式和资本市场的解读,并设立主题分会和优秀医疗器械企业路演,进一步搭建高端交流合作平台,促进产业健康发展。


“植介入心血管医疗器械的创新实践”圆桌讨论由江苏省临床医学研究院/江苏省人民医院副院长/副教授王捷主持,苏州工业园区湖畔医用植介产业研究院理事长奚延斐;东南大学生物科学与医学工程学院院长顾忠泽;美敦力科学合作、技术和临床事务副总裁Michael Hill;苏州茵络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首席技术官Sepehr Fariabi参与讨论。以下为讨论摘要。

王捷:想问一个很快的问题,你们现在认为在中国做创新这个事情的PI还有很多吗?

Michael Hill:当然了,我讲的是知识产权的保护。

王捷:你觉得知识产权保护你们会去考虑吗?

Michael Hill:知识产权是永远考虑的东西,如果躲在知识产权后面这个不对的,因为我们可以看到,我们有很多的专利和发明,包括做心脏的瓣膜,这些我们都是30亿美元的项目,知识产权对于我们公司是至关重要的。

在中国我们就是要好好的保护知识产权,要有很好的案例来证明中国可以有效保护知识产权的,这个很快可以实现,但是就美敦力来说,要实现我们这样子的高尚目标和使命,我们需要不断的往前进。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肯定会关注知识产权的问题,但是不会阻碍我们创新的脚步。

王捷:奚教授,在创新过程当中您所碰到的最大的问题和瓶颈是什么?在这过程当中学习到什么东西?

奚延斐:创新的来源是什么?我们的理解,原始创新的产品,大部分来自于临床大夫,他在临床应用当中的一些思路。但是创新不断的发展,还在于研究机构和企业,大夫不可能对后面的这些产品的完善起太大的作用。我从产品的发展来看,大学和研究机构在创新中也是有非常大的作用,因为现在他们在研究方面也非常努力,一些附属医院的大夫也接了很多的课题,这是重点做的工作,这个对推动创新的产品也是非常重要的。

从自己的经历来说,北大在2006年的时候成立了一个研究院,想法是不错的,北医合并到北大以后,医学院校和工学理学怎么结合,特别是边缘交叉发展如何发展?所以成立了一个研究院,现在已经有14个研究中心了,我是2008年过去的,他们希望在生物材料和总工程方面有所发展,所以就创立了一个生物材料和工程研究中心,除了985给的一些设备以外,所有的钱得自己去拿,课题得去接,接了课题得完成任务,完成任务这里就得有很多创新的东西。当时因为我们中心两个主要助手是搞技术的,对技术比较感兴趣,我们围绕着当时在国际上的热点,镁合金的应用这方面来做工作,当然很多都是基础的。做了一定程度了以后,发现可以在支架上应用,我们在北大医院做了动物试验,后来被一家公司看中。

王捷:大学出来的技术,给到企业,我们有很明确的法律责任和利益分配方案,会成为一个障碍吗?

奚延斐:实际上有障碍的,作为大学有一些规章制度,经过一些转化,要经过一些过程,但是我们有一个特殊情况,我们不以北大本部的名义接的项目,是北京大学研究院的名义接的项目,这个研究院是企业单位,虽然是研究院,是北大的一个单位,是按企业来转化的。我们跟北大研究院,最后成立公司的时候给了一部分费用。

王捷:这样就把界限划清了?

奚延斐:对,但是原始创新不是北大的,是郑州大学的,郑州大学原材料的创新,我们把它的专利买了。

王捷:顾院长,东南大学如果产生这样的情况,你院里面和中南大学怎么做的?能够划分的干净吗?

顾忠泽:我们也是做一个改革,江苏省有领导推科技成果转变机制,我们最近成立一个研究所,这个所跟奚老师讲的有点类似,学校对整个研究所的用人机制,包括投资,都比较容忍,因为省里面要求这样做,在我们研究所比较好操作一些。

王捷:有没有具体条文和政策?

顾忠泽:我们条文相对宽松,75%是个人团队。

王捷:团队是属于科里面还是属于PI,还是属于参加的所有团队,还是PI说了算?

顾忠泽:PI说了算,校和院占25%。

王捷:校和院有没有做切割?

顾忠泽:现在先归到我们所里面,因为现在还是在运营初期。

王捷:我们听Michael Hill说一下,如果是他们,他们会怎么办呢?

Michael Hill: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问题很难回答,各个情况都不一样,这取决于信息,还有进程。已经到了比较晚的阶段,大家在做支付,就比较容易去应对了,但是我们能够买专利,我们也付版税,所以说我们有一些器械,取决于他的估值等等,各种分配都不一样,有一些的合作伙伴好应对,有一些不好应对。

王捷:代表江苏人民医院,我们叫科技9条或者创新7条,我们的专利条里面非常清楚规定,如果专利是你自己花的专利费你拿90%,你自己的课题拿80%,院里面出的你拿60%,这个专利进行转换的时候你说了算,不是院里面说了算,你签这个字,如果这个专利做了一个公司怎么算?我们医院规定这样的,公司如果销售1千万以上你拿1%,1千万以下1分钱不拿,我在哥大的时候,都是30%,非常的清楚。再想问一下Sepehr。

Sepehr:大学希望教授本身能够持续进行研究,在分配利益的时候非常清楚的,非常的关注。

王捷:在中国遇到的障碍和困难是什么?你们公司创新的时候遇到的困难是什么?

Sepehr:其实没有具体的答案,首先我们要倾听不同的意见,但是有些人可能会唱反调,我们不能够光听某些人的意见,要广泛征求意见。再一个就是发明,如果没有任何的市场,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同时你组建了一个团队,每个人的权利非常重要,每个人都一定要有充分的授权。同时找到合适的人,组建对的团队对于你这个项目的执行非常的重要。同时,本地的供应商是否足够,对于我们的初创公司进行创新也很关键,在公司和员工之间怎么样签合约,都要进行周全的计划,然后才能顺利的执行。客户和医生的沟通非常重要,我们一定要确保最后开发的产品是有意义的。

概念开发非常重要,但是理论是用于全球的,产品在不同的地方进行使用,最后使用的方式,使用的效果可能不一样。关键就是寻求没有被满足的医疗需求,然后通过技术来试着满足这个需求,然后再进行设计,还有临床前的一些准备工作,临床研究等等。有未满足的医疗需求,要组建一个良好强大的团队。

王捷:你能举一个例子,有没有做的比较好的,最后成为一个产品,现在在临床上面使用的?

顾忠泽:大学老师做什么事情?本质来说我们是老师,教书育人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为什么大学老师会做科研,我到处讲这个事情,我们要把学生带到科学的前沿去,我们的科研跟公司,跟科研院所不一样的,我们科研的目的就是为了教学,因为我们真的有很多原始创新的东西,这些确实能够转化到应用上,在美国有很多的科学家做这个事情,我们中国也有。但是我个人并不认为,我们大学教师要从头到尾把这个事做完,没有一个老师真正的从头到尾做到。

王捷:这个完全同意,我们说是医生,或者是工程师,应该医生是临床创新的源头,但是后来会被人接过去。其实医生是创新的源,要往下走,这样的话我就想问一下Michael Hill,我这个人喜欢挑战,希望嘉宾之间还是有一些争论。

Michael Hill告诉我,美敦力一直是属于科学的前沿,有多少从你们内部研发出来的产品?还有哪些从大学院校研究机构来许可转移过来的。

Michael Hill:这是非常好的问题,起搏器都是我们自己研究的,我们不断的将最新的技术应用到我们的研发,比如说电池,所有电池我们自己做,我们也是一个电池制造商,这里面就有很多的技术,我们把它放在电线,天线,我们有很多内部沟通都是用这个的。

我们会做一些外部技术的购入,会把它优化,我们看到小的公司收购它,或者把技术拿过来,然后内部做大量的优化,真正开发出来好的产品。我们是真正的来改变一些原来是外部开发的技术。

王捷:我不是这个意思,最初的概念,比如说这个最初的概念是哪里来的?

顾忠泽:刚才我没有讲完,现在很多中间都有我们的成果,包括一些核心的都是我们来做。大学做什么事情?大学应该是企业的朋友,应该是企业有利的补充,而不是竞争伙伴。

在苏州也会成立这样的研究院,主要目的帮助企业做二次开发,完成企业不能完成的核心研发,我觉得我们应该做这样的事情。我跟江苏很多企业,都是我的好朋友,跟他们没有任何的竞争,非常的放心。

王捷:我们去做事情的时候,他们常常问我们一句话,美敦力怎么没有这样做?很多时候我们比波士顿聪明,我们比雅培聪明。

两周前我跟葛院士谈的时候就说到创新,他说创新先往旁边放一放,要想创新,首先要相信自己做的事情,不要迷信大公司美国人比我们强,欧洲人比我们强,我们一定要知道自己也可以做出来,这是很重要的观点。现在你帮助我们BioBAY公司做一些技术,想听一下你的见解,初创企业里面是否有更聪明的?因为你现在也在开发一些产品。

Sepehr:做一些大公司临床方面不能做的事情,做一些评价,行业的公司跟院校之间的关系,在过去25年里面,我们跟大学高等机构有问题的时候是什么呢,有的时候企业总是希望自己做任何事情,不想把信息进行分享,但是高等院校,还有研究机构是要出版的,这个就是有一个冲突所在了,构造了我们合作的大障碍。

第二点,斯坦福大学,他们都是有很多的研究项目,他们往往是在这个研究技术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把它们分拆出去,通过孵化器来做。

王捷:我们还有4分钟时间,请每一位的研讨嘉宾讲两三句话,从你们不同的角度,能够用两三句话总结一下在创新实践方面,可以给我们在座的年轻人的建议?

Michael Hill:我的两句就是持之以恒,要相信自己,但是要记住始终保持沟通,必须要让人家知道,必须找到有效的沟通方法,不是光沟通就行的,要确保别人听了以后是明白了,我坚信中国有很多的东西可以给予世界,是合作的关系,不是竞争的关系,很多院校和企业并不是敌人,要共赢,彼此都成功。

奚延斐:这个很难说。昨天成立了一个研究院,基本上都是创新型的企业,但是创新型的企业也遇到了很多的问题,创新过程中,产品本身定型了,方向定型了,但是完善的过程有很多问题,不管公司经理也好,创始人也好,都面临很大的挑战。

顾忠泽:很简单,一个企业要想持续发展,一定要大学合作,你能够得到别人得不到的技术和资源。

Sepehr:我认为很简单,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开放式沟通,不要害怕沟通,而且一定要有很多的头脑风暴,公司不同功能的部门都要参与,从研发到QC,都要参与。

王捷:非常感谢各位。

DeviceChina

DeviceChina积极构建行业健康生态系统,探讨前沿发展动态,搭建专业沟通平台,寻求发展解决方案。自2011年起,会议已经连续成功举办五届,吸引了众多国内外知名医疗器械发明家、医学家、创业者、投资人及跨国企业高层管理者参会,在业界赢得良好的口碑。

备注:文章根据嘉宾演讲整理,未经嘉宾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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