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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届中国药物基因组学学术大会暨_首届中国个体化用药—精准医学科学产业联盟大会

【直播DC2016】圆桌讨论:医疗器械行业创新发展模式解读

2016/09/10 来源:生物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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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由Innovation in Medtech,LLG管理合伙人David Cassak主持,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生物工程创新与设计中心执行主任Youseph Yazdi、美敦力大中华区副总裁程立飞、以色列瑞博医疗器械集团联合创始人Yossi Gross以及Innovation in Medtech,LLG管理合伙人Stephen Levin进行了题为《医疗器械行业创新发展模式解读》圆桌讨论,以下为讨论摘要。

作为目前国内最首要的、关注医疗器械行业发展的高端会议,中国医疗器械高峰论坛(DeviceChina)于2016年9月10日在独墅湖畔拉开帷幕。今年的峰会继续关注中国医疗器械行业生态发展,探讨全球创新的发展模式和资本市场的解读,并设立主题分会和优秀医疗器械企业路演,进一步搭建高端交流合作平台,促进产业健康发展。

9月10日下午,由Innovation in Medtech,LLG管理合伙人David Cassak主持,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生物工程创新与设计中心执行主任Youseph Yazdi、美敦力大中华区副总裁程立飞、以色列瑞博医疗器械集团联合创始人Yossi Gross以及Innovation in Medtech,LLG管理合伙人Stephen Levin进行题为《医疗器械行业创新发展模式解读》圆桌讨论,以下为讨论摘要。

David Cassak:非常感谢主办方邀请我过来,我也有一些会前的致辞,我们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来讨论医疗器械企业创新的流程。它的起源、目标受哪些因素影响?我们认为创新是一个解决方案,它帮助我们解决全球医疗体系普遍共同面临的问题,在过去10年当中我们看到医疗器械领域前所未有的变化,这不仅仅在器械领域,在患者的护理方面,都有了业务模式的创新。

风投支持的小企业研发的产品,短期内把这个产品卖给跨国企业,这个业务模式是很大的创新。现在大小企业共存,我们面临着不同的发展方向,大家必须要有更多的互动,所以我们用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视角描述创新,认识创新。我们有全新的思维模式,有美国主导的创新模式。

未来医疗器械企业,他们成功不在于产品的销量,而是如何为消费者客户提供更大的价值,这个价值有不同的定义方式,其实更多的程度上应对客户的问题,不仅仅是临床的需求,还包括医院、支付人,国家的医保局,还有地方医保局,他们也希望和我们通力合作,不仅包括临床的医师,还有政府部门,还有卫生局医保局等等。在美国我们也讲到经济购买人的力量,以前我们只讲医生,觉得改善医患关系,可以创造更好的结果,但是同时我们现在考虑到成本,强调效率,创造更多的价值。减少病患住院的时间,给他们提供更好的服务,实现更好的治疗效果。新的业务模式使得企业不再只看利润,他们提供标准化的服务,比如说美敦力,他们在美国、欧洲也做了很多贡献,比如说建立透析中心等等。创新不仅仅是技术医疗的结果,更多从客户的角度出发满足他们的需求,很多时候我们讲疗效好就是好了,现在我们考虑的不仅仅是治疗的效果,用更低的成本实现更一致的结果。

刚才讲的业务模式还包括新的市场销售和营销模式,这些模式重新定义企业和医生打交道的模式,不仅仅是说医疗企业要把产品卖给医院,在美国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医生已经成为医院的主控人,也使得我们的销售模式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总而言之在医疗器械领域我们面临着新的格局,企业也在寻找新的出入,比如说很多的孵化器,也为我们的企业发展提供了平台,比如说美敦力所支持的一些平台,所以越来越多的模式在涌现。在美国早期关注风投,现在他们关注后期的投资,因为他们希望降低风险增加回报,在美国早期的投资开始逐渐消失。当然也越来越多的为其他市场的风投创造了机会,比如说中国市场的风投,意味着市场格局发生变化。几年前我们很少看到大企业做早期投资,现在因为原来的风投退出了,所以也为大企业创造了市场空间。

总而言之我们看到创新往新方向发展,规模也越来越大,范围越来越宽,而且不仅限于技术的创新。以前我们的交易额有1.5亿左右的规模,现在交易规模越来越大,甚至有几十亿的规模。还有大制药公司开始参与了这样的一个市场,比如说他们和美敦力开始有了相关的接洽,要参与这个市场。像数字、3D打印,小型化,智能技术等等,其实这些技术不仅仅加强现有器械的功能,更主要是帮助我们更加高效的护理服务和体现更好的效果。还有信息的管理方面,通过这些最新的技术,也可以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效益,还有机器的学习能力不断的打开,我们医疗器械发展的空间,还有机器人,比如护理机器人,他们都已经成为一个新的趋势,应该说我们所面临的机会巨大的,不仅在传统的领域,还有心脏支架这些领域,还有一些新的企业也在进入医疗器械,比如说苹果、谷歌,传统的企业也进入医疗市场,他们也抓住几万亿美元的市场,为消费者创造更多的效益,同时也为他们创造更大的商机,市场机会很大,他们绝不会放弃。

全球化也在推动创新发展,5年前10年前大家根本不讲中国,尤其是涉及到医疗器械创新的时候。但是现在我们来到中国,一方面提高了病人的疗效,也实现业务模式的转型,目前也刚刚是起点,未来还有更大的变化。当然我们也在强调医疗卫生服务,要降低它的成本,让所有人都能够承担得起,这也是我们努力的方向。所以创新有不同的形式,但是他们也不是孤军作战,他们也是相互依赖相辅相成的,我就讲到这儿,和我们的嘉宾讨论一下。你们对未来创新有什么看法,从你们研究项目当中哪些比较有前景?

Youseph Yazdi:谢谢您的提问。Efi Cohen Arazi也讲了很多,我非常的认同,每个团队都有自己的挑战,比如说2012年的时候,我们有一次去拜访,后来在会议上为什么印度的起搏器价格这么低?后来我们在那儿和临床医生进行交流,和赤脚医生进行交流,他们都是一线的医生,另外和高端的医院也进行了交流,在中国已经没有赤脚医生了。不管怎么样,在印度我们去拜访了这些赤脚医生,他们给我们反馈了现实的情况,我们逐渐就明白了,病患具体的治病路径,我们明确了目标,明确了解决方案。通过设计,通过工程把他们变为产品,通过临床前的评估逐渐推进,我们现在和美敦力共同合作,开始进入中国市场。在云南和广东,我们和各家医院开展合作,希望共同推进这个项目。

David Cassak:这个是行业推动你们做的吗?因为你们是研究导向机构,有多少是自发做的?还是行业推动你们做的?这个比例有多少?

Youseph Yazdi:其实我们项目有两类,一类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美国有吸毒的,我们有什么方法帮助他们解决?我们有业界推动的。

David Cassak:美敦力会提供资金吗?

Youseph Yazdi:业界会提供资金,他们出资一年,年定的时候我们回顾一下研究成果,如果企业认可他们继续资助。有一个项目,有一家企业对我们非常认可,他们继续出资了。

David Cassak:你们拥有技术权吗?

Youseph Yazdi:我们尽量避免全新的从零开始做的研究,都是根据现有的技术做一些改进,比如说做一些新的设计,我们中心跟纯粹的学术研究不一样,但是我们跟他们开展通力的合作。学术界有非常好的人才,有技术人员,有最优秀的临床医师,很多业界都没有抓住这些资源,比如说强生,在他们那儿有合作,在那儿工作很多年,他们跟学术界合作不够充分,其实有95%的学术研究没有商业化,因为他们不是为了商业化,是为了发表论文拿诺贝尔奖,但是他们很多成果可以借鉴的。

David Cassak:我需要再跟进一个问题了,你们的模式跟斯坦福的模式比较接近,我看到企业数量在减少,在整合,对于小企业而言他们还有机会吗?美敦力,还有波士顿公司,你们更倾向于跟大企业合作,会不会跟比较晚期的初创企业合作?

Youseph Yazdi:非跨国企业会发生什么作用呢?我们会讲究低成本,我们做学术研究肯定要求成本,成本也是比较低的,跟当地的创业家们合作,我们看哪些需求没有得到满足?然后一起共同开发解决方案。

David Cassak:我们前面提到了医学界和行业,可能缺乏沟通的问题,能不能举一些例子,哪些机会被浪费掉了,被技术的开发,对我们技术传播产生什么影响?

Youseph Yazdi:我之所以做研究是因为父亲鼓励我做这个工作,因为研究可以跟人的需求挂钩起来,后来进入这个学术界以后发现更注重科技的研发。我们中心强调的是医生和工程师之间没有边界的,我们中心的医学界和工程研究人员都是完全平等的,所以医生和工程师他们可以开展无缝的合作。

David Cassak:斯坦福的模式之所以很成功,是因为早期的助力器,不是他们创造这个群体,而是他们把这个群体融入这个模式当中,斯坦福已经有了这个生态圈,纽约市东海岸可能没有类似的这样的生态圈,对于你们而言这个生态圈的存在与否也构成挑战呢?

Youseph Yazdi:当然钱是一个方面,首先我们要找到一个需求,找到一个解决方案,针对它来去做,比如说马里兰州,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投资者,我们看到我们的成本本身就低,但是我们越来越多发现地理位置也没有那么重要。

David Cassak:最后一个问题,刚才我们也讲到了在全球医疗的开支越来越大,所以我们非常关注技术来提升效率,在你们这个项目当中除了成果,病人结果的改善,现在的年轻人他们是不是看技术的时候跟你们的看法不一样?

Youseph Yazdi:比如说一个订书机不好用,就要做一个更好更贵的产品,现在的年轻人设计的东西越有性价比越好。我们心中有两类项目,其中一个项目是针对一些比较富裕的地区,像美国,我们去做这个项目,目的就是有针对性的开发一些高端的产品。

David Cassak:我们还有低成本的项目,你中国有很长时间了,跟刚才Efi Cohen Arazi介绍的一样,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在这方面的经历?

Yossi Gross:1939年希特勒掌权以后,我们一家都去逃亡,唯一能够被授予签证的国家就是中国,我有很多亲戚来到中国上海,逃脱大屠杀。我以前是一个飞行师,我们开发一个战斗机,把这个技术转让给中国,他们在成都研究这个技术。第三次来到中国,我把我们的技术和中国人民进行分享,我和中国的渊源很强。

David Cassak:其实你是一个成果卓越的发明人,其实在今天的观众当中,对于很多的年轻人,我希望能够给你们一些建议,怎么样成为一个发明人?

Yossi Gross:其实对于年轻人这几点建议非常重要。首先要有勇气,不要害怕失败,第一次做发明,不成功没有问题。要成为医疗器械的发明者,必须要有基本的工具,首先要知道人体的生理解剖学知识。在人体当中有很多的系统,人体有神经系统,要了解流体动力学,还有神经信号传输等等这些知识,同时也要去控制自己的知识,要与时俱进了解最新的物理光学方面的知识,还有电子方面的知识、材料科学的知识,因为这是一个跨学科的项目,这是基础。除此之外还要四处观看,如果不知道世界发生什么,那要怎么做发明呢?你必须要知道,而且全世界有什么样的技术,有什么样的装置?有什么样的器械?最新器械长什么样子?要了解专利,不希望发明已经存在的技术。

David Cassak:我在全世界经常到处走,的确看到这样的一个现象,必须要去拥抱失败。在美国,我们看到即使最成功的人都是经历过很多的失败,但是在世界很多的地方,失败会成为人们的一个阻力。能不能在这个方面说几句。你是不是失败过?

Yossi Gross:当然失败过。其实冒险和失败是以色列文化的一个主要方面, 在我们日常生活当中以色列人都不害怕失败,因为这很正常,不会阻止我们进一步创新。Efi Cohen Arazi给我们介绍了幻灯片,介绍了他们投资的一些公司。对比了二三十年间技术的变化。例如我们20年前关注的一个技术”人工的视网膜”, 如今我们只需要局部麻醉和一个3×3毫米的晶片就可以做到,而20年前这是不可想象的。

David Cassak:你们是世界文明的公司,在美国也有很多的合作伙伴,因为你们的技术和成本的优势,从长期来看你觉得如何面对技术成本方面的挑战,你们有什么样改善的计划?

Yossi Gross:毫无疑问成本非常重要,但是根据我的经验,比如说电子产品,成本就已经不是问题了。所以其实发明这样的器械,制造方面的成本根本不是问题。

David Cassak:首先看看美敦力,美敦力一直都是以技术创新而著称,但现在也有些人开始质疑美敦力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那么重视技术?看看你们现在的最新发展趋势?能不能解释一下美敦力,对于技术的领先性和重视程度,对比其他的因素,你们怎么看?你们的规划是什么?

程立飞:我们创立的时候主要关注病人,现在很多的监管者更多的强调医疗的可负担性,特别是中国,如果你到苏州一个小时之外的地方,你会发现人民更关注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所以我们认为需要多元化,更重视价值,所以说在这方面也需要创新,二我们的任务还是不断的超越自己,然后进行下一代的创新。但是单枪匹马的创新我们没有办法去做,我们不一定永远有最好的技术,我们还是和很多的合作伙伴,比如说美国的公司,包括霍普金斯等等,我们持续的进行创新,但是我们需要不同的创新模式,不会100%靠内部的力量。

David Cassak:我和你们高层领导沟通过,美敦力非常重视在中国的业务发展,很多大的公司已经越来越重视中国市场,从美敦力的角度来说你们怎么看中国,不仅仅把它看成一个销售产品非常大的市场,怎么样从创新的角度来看中国呢?

程立飞:中国对全球的医疗企业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市场,病人最多,医生也最多,但是这个市场尽管潜力巨大,但是不会因为市场潜力大就能很快的看到成果。它和美国,甚至亚太的其他地方是不一样的,所以说我们对中国的关注,第一个是把创新带到中国。第二就是可持续性。

我们进入了其他的行业,比如说服务,因为我们意识到了技术的不足,比如说中国这样一个市场,我们必须要进入健康服务的行业,同时我们要培训医生,确保这些病人可以在本地得到医疗帮助,而不是总是到北京和上海。所以说我们在中国创造市场。

David Cassak:你们为中国带来的很多服务,是从欧美将业务带到中国来?

程立飞:的确是,我们跟医院的合作,其实很多项目源自欧洲,但是我们不能一成不变的把欧洲的做法带到中国,比如说河南,70%病人都去郑州,很多人从乡村到大城市寻求医疗帮助,这就是问题所在。所以我们在中国不是提高效率,而是优化成本。

David Cassak:你怎么描述中国新兴市场的技术创新?你觉得中国市场和发达市场的不同是不是在消失?还是中国市场将会保持这方面的特点?

程立飞:这是非常好的问题,我们的确也看到这个现象,刚才我们讲了,中国不仅仅是一个市场,我们可以缩短中国和发达国家的差距,我们看到中国使用的技术,一般来说都比其他市场晚8到10年,而怎么应对这个问题就是一个关键。

第二,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疾病是中国特有的,比如说二型糖尿病,肝癌等等,这些疾病因为历史的原因,我们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案,所以说中国需要这方面的支持将会比其他市场大的多,需要不同的解决方案。把国外的技术带到中国,来帮助中国解决问题,中国的患者很多,医生很多,工程师很多,怎么样把这三者汇聚一起,然后来解决问题。而在这方面中国是比较薄弱的,虽然目前一切都在改善,但想要看到成果还为时过早,我们希望医生以后能够更多的和工程师合作。

David Cassak:我们在世界各地经常听到美敦力在做孵化,你觉得孵化模式在中国的情况怎么样?美敦力在美国和一些孵化器有非常好的合作,你们在中国这方面的业务怎么样?

程立飞:我们所谓的孵化器就是把投资者和发明者创新者汇聚一起,这个模式在中国很难真正复制,因为有些元素存在缺失。事实上不光是在中国,全球都在考虑有没有办法把一些创新加速。不过在中国创新,我们认为重要的是,如何根据中国的需求来针对中国进行创新,从而把创新的过程进行加速。而我们现在也是这么做的,希望能够把中国的创新加速。

David Cassak:很多美国公司,在欧洲发展的时候,比如说骨科方面,通过大量市场的投资来获取市场,在中国的做法可能不一样。中国的医疗行业目前还比较小,将来几年会进一步增大,我不知道美敦力到底怎么来看中国的市场?你们如何看待中国的技术和医疗器械市场,将来的增长趋势怎么样?中国的医疗器械市场会不会达到饱和的程度?刚才我们听到有些人说中国医疗企业的并购,将来并购的标的越来越少,你怎么看?

程立飞:我们服务的患者是患者群的20%到30%,这个角度来讲潜力还是蛮大的。

我们看一下国内医疗器械的发展,现在有进口的替代,能够降低成本,这是显而易见的,有很多的创新不仅局限于进口的替代,还有一些创业者从美国回来,创新能力可能会更多,不光是颠覆性的创新,有很多是持续性的创新,在现有基础上,也能够给这个市场带来新的机会。

另外一方面,我们希望能够看到将来有更多的突破性创新,一步一步从进口替代到持续性的创新,到颠覆性的创新。我们非常关注中国整个医疗市场走过的这些道路。

David Cassak:目前中国的医疗器械已经开始有创新。但没有讲到的一个领域,就是融资的问题,我觉得融资对于医疗器械生态系统非常重要。

Stephen Levin:我觉得还是看一下融资,过去几年融资发生很大的变化,我看到两个趋势,如果退一步,退到2004到2008年的时候,我们说美国新的资金流入到美国市场,美国的医疗技术市场在04到08年当中,有一个过热的趋势,很多企业在这个期间所推出的产品并没有很大的差异,但是他们依旧获得了融资,08年以后为什么这一轮停止了呢?这和全球金融危机有关,金融危机的发生使资金开始枯竭。

过去几年当中我们看到,一方面有风险投资进入,同时也看到总体的投资量进一步的在08的基础上下滑,还有首轮阶段的投资越来越少,所以我觉得这是我们在过去10年当中看到的趋势。

另外在美国和欧洲,以及亚洲,我们还看到这样一个现象,今年早些时候在红衫资本参与的一个讨论中,我们看到很多的投资者对亚洲的兴趣越来越大,我们也看到来自亚洲的投资者进入美国,除了美国本身的医疗投资萎缩之外,我们也看到跨境的投资越来越多,海外来到中国,来到亚洲,同时亚洲的投资者到美国,在美国进行投资。

David Cassak:刚才讲到美国前期首轮的投资越来越少,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种机会,因为这些钱将来会流到其他市场。亚洲这种融资的模式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Stephen Levin:我们举新加坡的例子,新加坡的投资模式和其他的地区有一些不一样,因为不管是美国,爱尔兰,或者是以色列的风投,他们对海外标的投资方式,肯定是和过往的国内投资不一样的。以前在风投这一块,一般不会去投离自己所在地很远的企业,好像跟标的公司CEO沟通很费劲,现在这个情况有所改变了。

David Cassak:说到投资,在04到08年期间,美敦力也有不少的投资,这些投资是由生物科技的资金投的,当时也有很多A轮前期的投资,但效果有时并非很好。比如说A轮就投2个亿,并不一定是好事,这是美国的情况。而现在把钱投到亚洲市场,是不是有04到08年投资的基金那么多?比如说会不会像一个医疗设备的企业,一投就给2个亿,甚至20个亿,会不会这样?中国的投资者他们找一些标的,他们会投多大的资金?

程立飞:中国本身内地有很多的资金,所以并不是说中国的钱不够,而是有吸引力的标的物不是很多,中国现在的股市不是很好,流动性非常大,投资者手上并不缺钱,主要就是找到合适的投资对象。所以对中国来说资金不是主要问题。中国的投资,往往对资产的质量评估,以及对收购评估不是很谨慎,所以经常会看到有失败的投资。

提问:你们赞助了云南和广州的,你们在这个过程当中有没有产生IP,这个IP的拥有权是谁的?

Youseph Yazdi:这个IP是大学拥有的,有时候给合同方,有时候知识产权是属于项目出资人的,谁拥有知识产权,是非常重大的问题,看这个项目出资人的意愿。

David Cassak:一个项目内部合作关系的IP,到底由谁决定?

Youseph Yazdi:我们有4个标准,一个技术本身以及临床的影响,在不同轮的投资当中,我们也会去看所涉及利益相关方的诉求。

提问:我是出于好奇,说到创新有的是比较省钱的创新,有的是比较昂贵针对发达市场的创新。你们是怎么创新的?

Youseph Yazdi:我想问一下针对满足金字塔底部的创新,它的成效是不是更快? 比如说来自宫颈癌的资金,包括基金会的支持,针对宫颈癌疫苗的研发,就采用节俭型的创新,所谓第三世界金字塔底部这些人群的创新,这个创新又快,又节省。

提问:讲到中国的投资者进入美国,美国的技术公司对于中国的投资者是敞开大门的。很多中国投资者希望把美国的技术拿到中国来商业化。你觉得中国的投资者是不是在美国的公司进行投资,它的目的是不是真的想把美国的技术拿到中国来产业化?

David Cassak:中国的企业的确有这样的想法,投资以后把这个标的企业技术带到中国来。另外一些基金,可能是和政府之间有一些关系,比如说德国,用于科技公司投资的基金,要求投资之后的企业有一定的商业活动,不是说投资之后,把标的企业的技术带到中国来,或者通过这个并购来打开销售,或者是分销的渠道,还有其他很多方面的考虑。

提问:我觉得您说的不是完全对,很多有突破意义的概念想带到中国来,美敦力的很多同事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如果我们在纽约,或者是在新泽西做这个事情,为什么你们不会问这些投资者,这些投资者来自中国为什么会问这么多问题?我们希望能够把开发早期的概念尽早的带到中国来。

David Cassak:这两位非常超前,他们的意识也是非常超前的,在医疗投资领域也是两个先驱者。

提问:刚才您讲了非常好的例子说明学界和产业界的通力合作,在这样的合作当中碰到哪些困难和挑战?我是指在中国。美敦力,其实和霍普金斯这样的国际大学合作,还有和很多本土的院校合作,在和本土的院校合作中看到什么差别?

Yossi Gross:其实讲到学界我们先找到一个项目,希望通过和业界的合作推动这个项目的进展。

程立飞:在中国我们也有很多的研究机构开展早期研究项目,主要的差别是技术上,在国外可能比较成熟,在国内花的时间长一些,但是中国不是说只有一个市场,不是说光有钱,更重要的是有一些优秀的人才。

David Cassak:谢谢我们的讨论嘉宾,谢谢各位的提问,使得我们这个讨论圆满结束。

备注:文章根据嘉宾演讲整理,未经嘉宾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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